“你怎么从林度还的帐篷里出来的?你们干了什么?”
温见重仿佛回到了那一晚,他看着脸色难看的汤白,对方瞬间涌上危机感,好像他抢走了他的爱人似的。
什么爱人,就是汤白养的一条鱼而已,大了就会宰掉,没用就被扔掉。
“孤a寡o的,我们能干什么呀?”
温见重笑得漂亮,那种耀眼的漂亮刺痛了汤白的双眼,他抓住温见重的手腕。
“温见重,我知道你很困难,但是你也不能这样作践你自己。”
还在装。温见重拂开他的手,“怎么作践了,”他毫不在意,“我只是在争取而已,她对我要是有意思那最好,就算没有我也努力过了。”
汤白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,“你……你怎么这样?”
温见重很想在他面前炫耀一下,但是很可惜,林度还没有碰他,他连个炫耀的证据也拿不出来。
汤白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不然他也很快就会发现这个问题,所以温见重在汤白发现之前收拾东西走了,不在海边继续浪费时间。
那天走前他还见到了林度还。
“不看过日出再走吗?”她问。
“不看,”温见重说,“我每天早上四点起床打工,日出看得太多了,没意思。”
“那你觉得什么有意思?”林度还问他,看起来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