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呢?”
他盯着林舒,一脸不可置信:“她的工作安排怎么这么多?我怎么都没有?”
“你在所里配合做文书工作,还有不少邮件都需要你回,包括合同审阅和翻译校对,并不是没有工作要做,饱和程度已经够了。”
林舒安排前看过文书工作的工作量,足够许诗嘉忙几天了。
他现在不服,多半是怕影响收入。
她看了许诗嘉一眼,淡淡道:“不用担心,文书工作和出差一样重要,并不会因为文书工作就减你的工资奖金,你该有的都会有。只是之前在来新人之前,确实让你负担的太多了,现在来新人了,你肩上的担子自然会给你减轻一些,也算是让新人锻炼一下。”
可惜林舒话说到这份上,许诗嘉还是不满:“你之前不是说了,那个出差是让我一起的?下午那个劳资纠纷培训,也早说了是让我一起去的。晚上的酒会也说过是让我一起的。凭什么现在给许明媚了?”
林舒不太生气,但不代表不会生气。
多数时候她非常包容下属,也知道对每个下属的不同性格,要用不同的手段,比如许诗嘉就是吃软不吃硬。
可是这一刻,看着眼前许诗嘉表情理直气壮的脸,林舒就非常生气,一句哄他的软话都说不出口。
凭什么?
他还好意思质问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