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电话的时候林舒还是没忍住脾气,简直被许诗嘉气得肝疼,这人是留不得了,不然早晚被他气死。
许诗嘉的难管在于他的不稳定,像是间歇性发作的病患一般,每次发作症状还不同,林舒甚至还不能直接根据上次经验使用同样的药物,而且同款药物用多了,许诗嘉显然产生了耐药性。
头疼,麻烦。
好在失之东隅收之桑榆,虽然许诗嘉是个养不熟不知好歹的狼崽子,但太子王铁牛却和自己同事情谊甚笃,并为林舒带来了今天最大的一个好消息——
“林par,你今天中午有空吗?”铁牛有些腼腆,“我想请你吃个饭。”
他解释道:“你之前说看过我爸的书,是他粉丝,很想认识他,今天正好中午我爸路过天浩附近,有个空挡,找我吃饭,我就想邀请你和我们一起,不知道你时间上方便吗?”
铁牛的爸?那不就是信合的王延年?!
林舒竟然这么快就有机会和王延年这样级别的大佬同桌吃饭了?
虽然许诗嘉既难管又事儿逼,让林舒十分受挫,但东边不亮西边亮,
惊喜来得如此突然。
林舒自然喜不自禁一口答应,这不是开拓新案源的大好时机吗!
“没问题,也难得令尊百忙之中能抽出空来,我觉得很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