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最近聊电话的时候,周闻偶尔在一旁听了几句。
自己攻略豪门公子哥失败,自认是过来人的柳茹萱总结了很多血泪教训,声泪俱下的给了岑妩很多建议。
什么给周闻做饭煲汤,为周闻穿情趣内衣,让周闻不戴套内射之类的低级到离谱的意见,她是真的敢给。
今晚岑妩这么穿着周闻的亚麻质地白衬衫,裸着一双纤细笔直的玉腿,又是在画室画他以前在山道上玩赛车的油画,又是在厨房给他煮用料繁琐的醒酒汤。
周闻揣测她那个大学同学柳茹萱说的话,是不是被岑妩听进心里去了。
纯情人妻不跟周闻玩纯情的夜晚,周闻还没真的到床上抱上她跟她玩内射,就有点被她撩得晕头转向了。
她只是为他画了画,煮了醒酒汤而已。
周闻就有一股愿意把命都给她的上瘾沉溺感产生。
“你同学让你帮我煮的醒酒汤?”
“不是,就是晚上一个人呆着无聊,没事干就煮了,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来。”
今晚男人又有重要的应酬,在酒局上走不开,半小时前只让司淮转告,他应付完很快就会回来陪她。
岑妩没抱希望他会来,但是一到公寓就为他煮了醒酒汤。
自从从伦敦回来港岛生活,跟周闻住在一起的岑妩都表现得很贤妻良母。
女生总是乖得不行,从来不给陷于权势争斗的周闻制造任何麻烦,甚至为了靠拢他在权贵圈享有的高位,还辛苦的去帮岑家振兴了家业。
周闻想起这些,心里就翻涌起浓烈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