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以前在理县,陆萱他们抱团欺负岑妩一样。他的世界从来都充满了更复杂的弱肉强食。
可是,周闻还是又一次来管岑妩了。
“闻少,这么多人看着……呜呜,你……”岑旖丽终于发现周闻没有在跟她开玩笑。
“阿闻,你跟岑妩认识?”苏枝惠耐不住的追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周闻又说了一次,尔后,他打电话把蒋玉明喊来,让蒋玉明帮他现场执刑。
“刚才谁拎桶倒的?”打完电话后,周闻用森冷眼神望了在场所有人,牵唇浅浅的说,“跟岑旖丽一起下跪道歉。不然就把地上这些玻璃渣给老子全部吃干净。”
“……是,是我。”
陆昀俊这个孬货不想承认,可是不承认也没有办法。
现在周闻在港岛就意味着王法,他们家里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辈都惹不起周闻,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只会吃喝玩乐的寄生虫。
“蒋总会给你们拍照,下跪还是吃玻璃,二选一。”周闻说完这话,迈开被西装裤包裹的优美长腿,大步走出了包厢。
“阿闻,岑旖丽真的是我的好朋友,能不能放过她,看在我的份上……”苏枝惠追上来,想帮岑旖丽说情。
司淮及时拦住她,不让她再追周闻。
“苏千金,闻少现在心情很不好,建议你不要没有自知之明的靠近。”
包厢里,岑旖丽先前根本没有预料到今晚她整岑妩的戏码会变成是,她必须得给岑妩下跪磕头。
她怎么可能去捡地上的玻璃渣吃,玻璃会划破她的喉咙,她也不想被周闻带到普瑞财阀去被动用私刑,让岑家的人明天去救她。
岑家这种十八线豪门怎么敢招惹周家继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