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妩的视线无可避免的滑过他棘突的冷欲喉结,然后盯著那只袖箍发怔,想起了在杭城他们有过的第一次。
周闻浑身绷紧的勃发力量把他手上绑的袖箍都崩断了。
岑妩后来疼了好久。
他肯定不知道有多疼。
现在他又让他的狗腿子蒋玉明把岑妩强行从白荔道接过来,明明说好是给岑妩三个月的自由生活时间,为什么要忽然减掉一个月的配额。
岑妩搬来了,他却姗姗来迟。
想着这些,岑妩真的生气了。
察觉到男人迈开笔直修长的腿,径直朝她走上来,在床头靠坐着,手里捧着一本小说看的岑妩假装没有看到他,继续垂眼看自己的小说。
周闻探头上来,温热薄唇蹭她面颊,顺着她小巧圆润的下巴滑下去,再蹭她脖颈,迷人低音嗓里逸出问候:“刚搬来,住得习不习惯?”
岑妩嫌他身上的烟酒味难闻,转头躲避,“你身上好难闻,你先去洗澡。”
“我想先亲我的公主,想得快要不像个人了。”周闻大喇喇的表达自己这些日子一直觊觎着她的滚烫欲望。
这么蹭着她吻的时候,他只想为岑妩做禽兽。
岑妩不让男人再亲,他把岑妩晾一整晚,还想一出现就过瘾的亲岑妩,周太子爷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