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寄怂恿道:“岑小姐终于来了,再不来,可能我们周爷要打一晚上的水果消消乐。岑小姐帮我们周爷点根烟呗,这一晚上不管多少美女给周爷点烟,他都不让,就等着岑小姐来呢。”
岑妩瞧着周闻唇角含的那根烟,有些潮软,应该是被男人的唇衔了很久。
“听到没?今晚上我一直有火等着小岑来点。”周闻嗓音慵懒,眼神撩拨的盯在他怀里又乖又娇的人。
“不是小岑好不好。”岑妩不接受这个称谓,他怎么总能找出一些不正经称谓来叫她。最近他不爱叫她公主,爱叫她小岑。
小岑这称谓也能被他喊得很色气满满,像是公子哥在包养拜金受气包。
“我已经从杂志社辞职了。现在不用找周总做业务了。”岑妩舌头发软的说。
“那是什么?”周闻引诱女生说。
瘦突有力的手指扣着她的腰窝,技巧高超的摩擦。
她一定不知道,分开那三年,他夜里做梦都想这样抱着她弄。
“是……”女朋友。
不知道当多久,但起码现在是。
“是……岑妩。”岑妩只能这么回应。
“谁的岑妩?”周闻还是有法子勾女生绕到他想要的答案上。
“嗯?”他含着烟问。
漆黑的眼瞳被包厢的孔灯照得又让岑妩看到雪地跟春溪两种幻象。
一张骨骼感强烈的脸孔又痞又野,甚至还色。
说话间,他温热的手攀上岑妩的吊带裙摆,若有似无的用指尖敲她嫩白的腿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