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十点才发微信告诉他,岑妩的钥匙找到了,问要不好马上送过来给岑妩,
周闻说不用。
因为他清楚的记得,岑妩说小姨走两天,要是今天把这串钥匙给她,她就回冯燕珍家里去了,不会再继续陪他过一夜了。
静霞路自从被岑妩住过,对周闻来说不一样了,不再像个冰窟,有了恰好的温度。
周闻喜欢看她在阳台上垫脚晒刚洗干净的衣服,看她在客厅的茶几上写卷子,看她在周老太太的房间里擦柜子。
甚至,她还悄悄把她画的画挂到他的房间里了。
盛开的小梨树,岑妩亲手画的油画。
瘾酒吧白天不营业,周闻走进去,把小姑娘被人偷的钥匙拿了,他翻出陆萱的电话,给陆萱打过去。
陆萱很意外怎么是周闻给她打电话,开心的捏着声音说:
“你终于想起我了,都那么久了,周闻,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好,我就让我爸把你从他厂里开了。”
“告诉你爸,我今天就不干了。”周闻冷冷说,落重语调强调下面的话,“听清楚,岑妩是我的公主,我不准任何人欺负她。陆萱,如果想好好在理县呆着,就不要再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岑妩是你的公主,什么意思呢?”陆萱不置可否的尖叫,“她到你店里应聘了?你让她当陪酒公主?”
“就是……”男人带着鼻音的沉哑声线透过听筒传来,“这世上我只宠她一个人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