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妩脸红着骂她,“你怎么没羞没臊的,大白天跟我聊这个。”
“这有什么,难道说你们一个都没用,直接真刀真枪的干?太子妃马上要怀龙胎,母凭子贵嫁入豪门了?他们港城的那些老钱长辈最看重开枝散叶了,岑妩妩要是怀上了,肯定能坐稳周太子妃的位置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岑妩哭笑不得,这才坦白,“用了的,但是就……一个。”她说一个的声音像蚊子叫,细弱柔软。
柳茹萱还是听见了她的答案。
“才一个?”柳茹萱是不是高看普瑞财阀的太子爷了,那么具有性张力的一个男人,一晚上就一个?
这能让柳茹萱的小姐妹婚后幸福?
“不是。”岑妩解释,“是很久很久,后来他手臂上套的袖箍都被崩断了,他才停。”
柳茹萱听得浑身燥热,作用在于紧缚的袖箍都被崩断了,那么欲那么野的男人当时得迸发了多大的力量。
大胆明艳如柳茹萱,听到岑妩这么形容,也有些震惊的感知到周闻当时弄得岑妩有多狠。
柳茹萱都为那个场面害羞了。
“说接下来要正式交往。”岑妩手指在墨绿色的课桌上画圈,对这个将来不太确定。
“那就正式交往啊。”柳茹萱赞同的点头,“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?你们终于续上了。”
“因为他现在的身份,还有他这个人的个性,我不太确定会有结果。”岑妩对自己的好友说出自己心里的疑虑。
经过昨夜,她感到自己跟周闻的关系绝对不会再回到从前,将来是什么样,也恍然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