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要找什么东西来发泄。
周闻回到铂玉是晚上十一点,在铂玉举办的盛宴已经结束了。
他这两天人不在杭城,但是让司淮一直帮他照看着岑妩,他心里对岑妩也算是放心。
她的社交关系很简单,眼下能让她接触到社会上不同类型的形形色色的人的生活场景,也不过就是她做兼职的那间杂志社。
不过归路主要还是做地理摄影,偶尔跟时尚圈交界,业务范围算是很干净。
至少司淮在周闻下飞机的那刻,汇报的是岑小姐一切都好,今晚还穿了一条很漂亮的裙子。
说到这里,司淮给自己的老板发岑妩穿晚礼服的照片了。
她没穿周闻为她准备的紫色公主裙,勉为其难的穿了杂志社为她安排的服装。
水波纹的吊带抹胸掐腰长裙,源自法国设计师的高定。
裙缝的开衩大胆的开到了腿根,颜色是通体的抹茶绿,将她的皮肤烘托得莹白如脂。
掐腰设计大胆又甜美,一截不堪盈握的腰线凹凸,装扮出了一个又软又媚的岑妩。
再也不是那个在理县上高三时,每天背着双肩书包,穿着拉链运动装,将一头长乌发扎成简单马尾的青涩少女。
周闻的岑妩早就长大了,在他们分开的三年里,她悄然盛开,变成了一个清艳尤物。
周闻见到这张照片的第一个反应,就是要刻不容缓的奔到岑妩身边,将她紧紧抱住,然后深深的藏到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