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闻把自己当成是岑妩的男人。
“谁承认你身份了?”岑妩不接受,怎么他这样意兴阑珊的出现几次,把她像头撞进陷阱里的稚拙小鹿调逗,她就变成他的了。
不,是他就变成是她的了。
他说,他是岑妩的男人。
“不承认也得承认。”周闻笑得恣意。
回到铂玉的顶层套房,周闻进屋洗了澡,除去一身的烟酒气,让司淮去找了一套专业的工具,进书房去专心的修那只惹事的珐琅小座钟了。
岑妩也洗了澡,洗完没衣服穿,只能穿上男人的一件湖蓝色真丝棉衬衫,拿手机对了对明天的课表跟实习,躺在柔软似云朵的床上睡了。
奢靡宽敞的总统套房里不止一张床,周闻安排岑妩睡他每天睡的那张。
岑妩有些困,沾床就睡着了。
睡梦中,她迷迷糊糊的感到男人的唇再次落下,贴着她雪白莹润的皮肤吮吻。
性感的嗓音落随着她娇软的喘息散落在床单上。
“长大了的妩妩好白,好软,好香……”挑逗的言辞,浓甜的语调,湿濡的吮含声,在岑妩睡梦里不断的响起。
岑妩以为是个梦呢,梦里周闻还是那个浪得没边儿的混混。
结果早上要出门去上课,一照镜子,松垮穿着男人湖蓝色衬衫的她身上全是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