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妩去厨房给周闻手脚麻利的煮了一碗挂面。
怕面煮得过火不好吃,专心等锅开的时候,她无聊的看着锅里的细面条慢慢膨胀。
以前她写过一篇作文,里面用了一个比喻,某某对某某的感情就像挂面,不下水的时候,觉得并没有那么多,等到在锅里被加热,膨胀起来后,某某才发现原来这份感情已经这么多了。
她想起这个中二的比喻,忽然就想起了她跟周闻。
面要好了,岑妩把先前洗好的菜青烫下去,然后另起一口锅,倒油煎了两个荷包蛋。
最后,她端给周闻的面有菜青,还有荷包蛋,就冰箱里能找到的食材来说,这碗面算得上是挺丰盛的,因为把周闻的冰箱都掏空了。
周闻支着长腿坐在木头沙发上,对着茶几上摆的面,迟迟不拾筷子。
岑妩问:“怎么不吃?”
“怎么吃啊?”周闻流里流气的回,“我右手裂骨了。还怎么操筷子吃面。”
岑妩噤声,她没想到,早想到了她就不给他煮面了,随便帮他买两个面包,让他咬着完事。
但是今天的理县春寒料峭,阴雨连绵,他在房间里颓废的睡了一整天,她想他吃点热腾腾的有烟火气的东西。
“公主,喂我。”受伤的周闻瞧着沉默的岑妩,做了一个算不上无理的要求。
岑妩狠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