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岑妩张口跟她说些旁的话来缓解尴尬,江韵就牙尖嘴利的先骂道:
“看什么看,你这个小傻子,好好的在大城市里不呆,跑到这种垃圾县城来参加高考,傻得被班上同学欺负,他们放蛇咬你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!
你以为周闻送你去医院,是在救你啊?我告诉你,周闻才是最坏的那个,坏到了骨子里!他们起码还在学校上学,周闻像他们那么大的时候,连学都没上了,天天在外面浪荡犯浑,我告诉你,谁跟周闻扯上关系,谁的人生这辈子就他妈彻底玩完!”
岑妩以为,江韵现在的模样就是生动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
“知道了。”为了平息她的那股酸意,岑妩淡淡回应。
江韵被岑妩的这种冷淡给刺激得更为生气,伸手掀了岑妩一把,自己趿着高跟,叮叮叮的快速奔下了楼梯。
李允一直坐在楼下的偏厅里看球赛,早就听到楼上吵吵闹闹的动静,也没说上来看一眼。
他早就习以为常了,跟在周闻身边的这些女人总这么闹,总为了周闻疯了一样的争风吃醋。
其实不闹还好,不闹的话,周闻给她们的时间还要多一些。
周闻昨晚在杭城一个地下赛摩俱乐部跟人比了通宵的摩托,拿到赢来的钱后一秒都没有耽搁的奔回理县,现在人累得站着闭上眼睛都能睡着。
江韵哪里来的自信在他这种疲倦不堪的状态下,还可以跟他玩亲热。
李允觉得这样的江韵真是蠢得要死。
江韵气冲冲的路过,李允默不作声的睁眼看球,江韵以为起码他身为周闻的小弟,应该要关心一下现在满面泪痕的江韵。
可是李允没有,还是聚精会神的看他的球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