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被如此对待,这人脸上都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,似乎还十分骄傲一般大笑出声。
下一秒,就被放在实验室床上的纱布卷给塞住了嘴巴,安室透居高临下的看向他,挑了挑眉。
男人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紧接着,他近乎惊恐的看着安室透,喉咙里不住的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他似乎想要说什么。
琴酒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,把纱布卷抽了出来。
这东西是安室透刚刚在手术台旁边找到的,这个实验室大概还兼职做一点人体实验,不知道是那个粗心的小助理,连这些东西都忘了收起来——那个床上还染着大片大片的血色,显然根本没做清理。
脏就脏吧,总比不能用好。
安室透也没有反对琴酒的动作,从一边拿了针管,开始框框抽血。
这都是实验素材哪!
“神,神!”秋田一被放开,就语无伦次的大声道,“我找到了,我可以不用死了!我找到了——”
我看你才是二十四k纯神经病吧?
琴酒又要把纱布堵回去,却听秋田突然大叫一声,“神子,神子,神在等您归巢呢,归巢……”
颠三倒四的话让琴酒忍不住皱眉,显然,这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,更不可能给出他想要的信息——
安室透一刀断了秋田的头,警惕的朝远处的拐角看去。
下一秒,轻盈的脚步声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