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迎接,再到自己去订酒店,整个流程这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也就是芥川经验少,再加上作为武斗派,根本没有独立带队过这种合作项目,对这些东西的了解不足,才能被这么糊弄过去,还自己拉着行李箱去订了酒店。
太宰治叹了口气,把玩着芥川耳侧的一缕碎发。
去别人的主场谈判……对港口黑手党来说大概只有两种选择。
放弃合作,或者斩草除根。
以及很少数的让步后达成合作——这是对那些远超或与港口黑手党平级的势力来说的。
但咒术界显然不属于这个范畴。
——横滨,并没有什么咒灵。
“形势比人强啊。”森鸥外摊了摊手,“现在早不是当年的时代啦。”
“看来森先生能力不行啊,自从我离开港·黑,港·黑是每况愈下啊——”太宰治接着阴阳怪气。
“所以,太宰君要回来吗?虽然不如以往,但三倍工资还是发的出来的——你的干部的位置还留着呢。”森鸥外顺水推舟,绵里藏针,“面对那些顽固的老古董,可不得我们多多担待。”
比起黑产确实是少多了,洗白的产业倒是多了不少。
“是吗?那可真是太好了——不如先把我之前的工资少的那部分补回来吧?三倍工资就要有始有终,你说对吧?森先生。”太宰治承认自己确实有被恶心到,但这不妨碍他恶心回去。
“如果你愿意回来——当然可以。”森鸥外的笑容里带着诚恳,“我们可是求贤若渴,尤其是太宰君这样的人才。”
你是真的饿了!
太宰治做出一个快吐了的表情,当初是谁干了那些“好事”,现在见势不妙又想给自己手里多捏几张牌,这可真是喷着香水上茅坑——香的臭的你都要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