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伯伯,祝您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”他遞上名酒
他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溫爾笑容,但邃亮的黑眸卻悄悄打量著衆人的反應
以這種排場看來,恐怕三個小時之後還月兌不瞭身
曉芃悄悄地在心底哀號,現在她對於開衡的歉意是比南山還高、比東海還深瞭
“你叫於開衡,是我們傢曉芃的男朋友?”易國賢精利的雙眼盯視著眼前西裝筆挺的男子
“是”他點點頭
“什麼顏色的?”易父開門見山地問道
“顏色?”於開衡微愣
“我爸對政治時事非常關心,想先知道你的政黨傾向”
曉芃朝於開衡使使眼色,就怕他說錯顏色,激惹到父親的心情
“伯父,我是中間選民,沒有特別的政黨傾向”於開衡折衷地選瞭一個不會激怒老人傢的說法
“就墻頭草嘛!”易國賢撇撇嘴
“因為工作的關系,我時常要飛往各地洽談公事,鮮少有時間能夠深入瞭解現今的政治生態聽曉芃說,您對政治有精辟的見解,改天有機會希望能聽聽您的看法”於開衡討好地說
“我跟你說,現在五都選舉的局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