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昨夜才為她跳海挨槍,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,她怎麼可能不管他。
秦宏愷瞪她:“這裡是港城你還怕沒人照顧江臨?”
“你管這麼多做什麼?”鄧曼瞥瞭秦宏愷一眼,“她是個成年人,有選擇的權利和自由。”
秦宏愷這一輩子都被鄧曼拿捏得死死的,她一開口,他立馬噤聲。
秦靜笙心裡升騰起隱隱約約的滿足快樂,那是她幼時曾渴望擁有的,母親能和她站在同一陣線,母親能夠維護她。
她渴求的從來就不多,此刻足夠圓滿。
秦靜笙主動說道:“我送你們吧。”
鄧曼沒有拒絕。
於是非常罕見地一傢三口同車前往機場。
分別時,鄧曼看向秦靜笙,說:“我接下來行程很滿,我還有很多地方想去,很多事想體驗,如果你打算和江臨結婚瞭,記得提前給我發請帖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等秦靜笙再回到江臨病房,看見的是一張哀怨的臉。
江臨:“叔叔回京城你怎麼不告訴我?”
秦靜笙看瞭眼江臨的傷口:“你還打算跟我一起去送他?”
江臨惆悵地嘆瞭口氣。
……bb說要等他見過她爸後才會考慮跟他回江傢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