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雪翎知道,秦靜笙這個問句是張知情權的通行證,於是問道:“秦小姐剛剛那出是演給誰看的?”
徐母、徐潔小姨?
醫護人員還是來來往往的好奇的其他病人傢屬?
秦靜笙點到即止:“有心人。”
她若有所思:“隻是我也不確定誰是那個有心人。”
蔡雪翎會意點頭,不再多問瞭。
當晚秦靜笙在酒店套房辦公,沒多久傳來房卡的提示音。
她擡頭看向門口,是江臨回來瞭。
秦靜笙微微詫異,起身走過去:“你不是說要在廣城待幾天嗎?怎麼就回來瞭,工作處理好瞭?”
江臨長臂一伸,攬她入懷,埋首在她脖頸間嗅聞瞭下,才回道:“沒忙完,我明早再去。”
秦靜笙雙手撐在他胸口,仰頭無語看他:“……別人通勤來回兩個城區,你通勤來回兩個城市?”
江臨說:“我怕你晚上想要我。”
秦靜笙:……什麼虎狼之詞!
昨夜翻雲覆雨的記憶不可控的在腦海上演,秦靜笙覺得腿還酸軟著,手指沒好氣地戳他胸口:“我才不想,你才想。”
江臨俯身啄瞭啄她倔強的嘴,笑道:“對,是我想要你。”
秦靜笙算是見識瞭他的沒臉沒皮,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:“你是嗑藥瞭嗎?體力這麼好。”
沒睡幾個小時,兩個城市來回折騰,高強度的工作,還能這麼精神抖擻,容光煥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