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顧自地拋梗,又自顧自地捧場,然後離開。
進瞭艙房後,秦靜笙看向沉默良久的江臨,問:“你為什麼還不摘頭套?不熱嗎?”
因為他不摘頭套,又一聲不吭,她摸不準他的態度,不好隨意向吳為佑介紹他是誰。
於是也不方便問吳為佑要兩間艙房。
畢竟在吳為佑眼裡,她和江臨現在是“好姐妹”。
江臨這才摘掉瞭假發。
秦靜笙覺得他的情緒有點奇怪。
好像是被她給他的妝容封印瞭一般,自動帶入淑女的人設,文靜i額內向。
她決定給他解除封印,打開行李箱把卸妝濕巾遞過去:“先卸妝吧。”
江臨沒接過,理直氣壯地說:“我沒卸過,不會卸。”
秦靜笙看瞭他幾秒,然後上前動手給他卸妝。
兩人又恢複瞭如同化妝時一樣面對面的姿勢,江臨身上那種奇怪的情緒緩和瞭很多。
他配合地仰頭,任她在他臉上捯飭。
秦靜笙用卸妝濕巾給他卸掉瞭妝容,又領著他在洗漱臺上洗幹凈瞭臉,最後很體貼地抽瞭張洗臉巾,將他臉上的清水拭幹。
徹底弄好後,她發現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嘴唇看。
某些熱烈的記憶和感觸湧上來,秦靜笙後退兩步,卻被江臨攬在懷裡,一言不發就被壓在梳妝臺上親上去瞭。
直到秦靜笙喘不過氣來,江臨才松開她,問:“他是誰?”
秦靜笙仍有些頭昏腦漲,隻覺莫名其妙,反問:“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