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點十五,會不會太早?”
秦靜笙搖頭:“不會,但現在時間不早瞭,你累瞭一天回酒店休息吧,我也回傢收拾下行李,有什麼話我們明天飛機上再聊。”
說完她擡手招服務員過來買單。
秦靜笙回傢隨便收拾瞭兩件衣服,次日拎著個手提行李箱和文心晴一起飛瞭港城。
到港後坐文心晴停在機場的保時捷去到南海花園。
一路上文心晴都非常友好熱情,車子一停在南海小區的地下停車場,她對秦靜笙說:“你累嗎?要不要先上我傢坐會休息下?不累的話,等我放瞭行李我馬上陪你去物業看監控,這次你肯定能找到他。”
秦靜笙點頭:“好的。”
一進傢門,文心晴給秦靜笙拿瞭雙拖鞋,說:“你想換就換,不想換也沒事,你去沙發上坐會等我啊,冰箱裡有些喝的你想喝就自己拿,我稍稍整理下行李就陪你去物業。”
她說著自顧自的換瞭鞋,拎著行李箱往臥室去瞭。
秦靜笙想著馬上要走也就沒有換鞋,但她也不會穿著外鞋在文心晴的屋子裡隨意走動,打算站在玄關等文心晴。
可當文心晴進瞭臥室後,她逐漸感受到瞭不自在。
她站在玄關,放眼掃過空無一人的客廳,卻總覺得有一道無形的視線黏在她的身上,那視線似乎來自於文心晴臥室旁那間房。
哪怕房門是緊閉的,出於身體的敏銳直覺,她能感覺到裡面似乎藏瞭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