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靜笙巴不得他別回她。
午休時,溫雅直接回瞭個電話過來:“剛忙完,才看到你消息。”
“猜到瞭,”秦靜笙又問瞭遍:“晚上我工作室慶祝聚餐,你要不要來?正好我們也好久沒約瞭。”
溫雅有些訝然:“你找我就是為瞭聚餐?我還以為你是要請我吃飯,讓我明天陪你呢。”
秦靜笙有些懵:“明天陪我?”
溫雅回:“對啊,明天不是二十八號麼?我陪你去林傢吧。”
秦靜笙這才恍然,明天是晏初的忌日,她之前答應瞭林父林母一起拜祭的事情。
溫雅更驚訝,猜測問道:“笙笙,你該不會是忘記瞭吧?”
秦靜笙的確是忘記瞭。
她忽然意識到以前每一年到忌日那天前後時間都會難過,而今年竟然要在溫雅的提醒下才記得。
有些東西在不知不覺中放下瞭。
第二天,按照約定,秦靜笙和溫雅陪林父林母祭拜林晏初。
林父林母在墳前哭得傷心難耐,仿佛依舊沉浸在失去兒子的傷痛中。
秦靜笙看著他們這副傷痛的樣子,回想起石宇拍給她的,林傢一傢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,她覺得非常割裂。
她給林母遞上紙巾擦淚,開口問道:“有件事我想問一下叔叔阿姨。”
林父拍撫著林母的胸口,給她順氣,回道:“你問。”
秦靜笙直直的看著他們,淡聲問:“晏初有哥哥或者弟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