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自己好像站在白茫茫的空地上, 全世界仿佛隻剩下他自己。
心理醫生的語氣不疾不徐,輕聲發問:“可以跟我描繪一下你看到什麼瞭嗎?”
聽到這句話, 江臨腦海裡白茫茫的世界開始有瞭具體的輪廓,綠色草地從他腳下延綿而生,一直連接到遠處的樹,樹下蜷縮蹲坐個小小的身影。
是個小男孩。
白茫茫的世界不僅有瞭輪廓和顏色, 還開始有瞭聲音。
閉目躺著的江臨擰緊眉頭,說:“好吵。”
心理醫生:“是什麼聲音呢?”
“哭聲。”
“你知道是誰在哭嗎?”
腦海裡的江臨朝著小男孩走近,兩步遠的距離時,抱腿大哭的小男孩驀地擡頭,滿臉淚水卻警惕地瞪著他。
江臨怔楞在原地, 他眉頭越擰越緊,啞聲:“是……我。”
江臨在結束心理咨詢後, 在心理醫生的指導下在弗洛伊德椅上睡瞭半個小時。
他像是失眠已久的人終於入瞭睡, 在醒來後, 身體輕松舒適瞭很多。
他和心理醫生約定瞭下次心理咨詢的時間後離開。
當晚,江臨先給秦靜笙發瞭港城酒店的定位,然後致電她,主動報備:“bb,我今天回港城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