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松開她,一雙眼像化不開的墨,啞聲問她:“我出師瞭嗎?”
秦靜笙萬萬沒想到江臨大半夜不睡覺就為瞭這個。
她喘著氣,倚著門,不可思議地看著他。
大概是見秦靜笙沒有吭聲,江臨再度吻瞭上去。
他已經駕輕就熟,結束後,直直看著她,問:“這次呢?”
秦靜笙換著氣,來不及開口評價,江臨又一次吻瞭上來。
這一次他吻著全身發軟的她進瞭屋內關門,他的後背抵住門,伸手攬過她的腰肢,讓原本倚靠在門上的她此刻隻能依靠著他。
秦靜笙被吻得喘不過氣來,想要雙手撐住門來借力,卻因為他已經反客為主進到屋內,隻能撐在他的結實的胸膛上。
那堅硬而灼熱的溫度讓她呼吸更急促,不得不佩服江臨學習能力,強大如斯。
在秦靜笙快喘不過氣時,江臨松開她,給瞭她短暫的換氣時間,又想第四次吻上來。
秦靜笙連忙捂住瞭他的嘴巴,呼吸急促地誇贊認可:“出師瞭……你出師瞭!”
……豈止是出師。
……就像他在車裡說的,他學習能力很強,他一定會青出於藍勝於藍。
……他做到瞭。
江臨雙眼幽深如漆黑的夜,此刻有星光閃爍,他吻瞭吻她的掌心。
和蝕骨的軟不同,秦靜笙掌心酥酥麻麻,仿若有細微的電流從掌心流入擴散至全身。
她松開他的嘴巴,江臨又一次親瞭上來。
秦靜笙被親得滿臉漲紅,心裡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