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腦海裡閃回瞭之前的那個擁抱,他好似又聞到瞭那股帶著果味的花香,順著他的呼吸讓他的血液沸騰,一直彙聚到他的小腹。
他感受到小腹正在發燙,扭頭別開視線,不再看她。
江臨聲線緊繃:“你慢慢挑,我去客廳等你。”
說著,他徑直離開。
秦靜笙嫌棄地把睡裙重新塞回收納袋裡,嘆瞭口氣坐在柔軟地大床上,摸過手機給溫雅發消息。
她的字敲得極快:我真服瞭,我讓莫琪給我送的衣服,她給我拿瞭套情趣睡衣!我剛當著江臨的面打開比劃,他竟然沒跟我發脾氣分手,讓我自己拿衣服,他去客廳等我。
溫雅秒回:我才服瞭,你身材這麼好,在他面前比劃情趣睡衣我一個女的腦補這樣的場景都會流鼻血,更何況他是個真男人!他開心還來不及呢,發什麼脾氣?
溫雅:不過他怎麼忍得住不直接撲上來,還走瞭的?
秦靜笙:你不知道,他有怪癖,每個前任都被要求不能碰他,還要求保持距離,一碰他就分手。
秦靜笙:他說不定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溫雅引用瞭難言之隱回複道:很有可能,能抵住你魅力暗示的男人,要麼是gay要麼是萎瞭,還有第三種可能是,他是純愛戰士。
溫雅問:你覺得江臨是哪一種?
秦靜笙手指微頓,盯著屏幕思索。
江臨不允許女友們碰他,但和男性友人們也保持著距離,顯然不是第一種。
跳過暫時無從考證的第二種,她看到純愛戰士四個字立馬在腦海裡劃掉瞭這個答案。
哪個純愛戰士會自詡感情獵人?
秦靜笙用瞭排除法回複溫雅:第二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