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能再拖瞭,她要和他分手。
江臨繼續往前遞瞭遞,聲音更溫和:“總之是我不好,是我做得不夠,你才沒有安全感,才患得患失胡思亂想,需要半夜跟我確定感情。”
他保證道:“以後不會瞭,你很好,我以後也會做得更多,讓你有安全感,答應你的事情,我都會做到。”
江臨垂首看瞭看手裡的花束,示意她看過去,說:“收下禮物,不要生氣瞭。”
秦靜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厄爾多瓜玫瑰花束裡放著個黑色的禮品盒。
和他們第一次約會時的情景一樣,他在蘭博基尼的副駕上放下一大束厄爾多瓜玫瑰,玫瑰花束黑色禮品盒裡放著一對鴿血紅寶石耳墜。
秦靜笙果斷拒絕:“我不要。”
江臨說:“這禮物是你喜歡的。”
他單手抱著花束,另一隻手去拿盒子打開。
秦靜笙嚇得後退瞭一步,拉開兩人的距離。
此情此景,江臨這個陣仗,她真的怕他從盒子裡掏出一枚戒指來。
她想趕緊提分手制止他,可她剛往後一退,就能感受到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黏在自己的身上。
她稍稍扭頭看去,總裁辦靠窗的位置站著一道身影。一如她在樓上看不清楚樓下的人時,能確定樓下站著的人是江臨,此刻她看不清楚樓上那道人影,但能確定那是秦宏愷。
……失去江臨這個幌子,秦宏愷會將她盯得更緊。
……她要給五年前的自己一個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