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靜笙沒有猶豫的搖頭,給出否定的答案:“不會的,如果他真的有什麼不得已的不得不死遁地理由,在做決定前告訴我,同我商量,我或許能夠諒解,支持並幫助他一起完成,可他沒有。”
她的聲音很冷靜:“他什麼都沒說,他的父母都知道瞭,他還是瞞著我,說明我從不在他的選擇裡,我是被放棄地那一個。”
秦靜笙扯瞭扯唇角,笑容有幾分苦澀,像是說給溫雅聽又是說給自己聽一半開口:“我為什麼要原諒一個放棄我的人?我不會跟他複合的。”
她清楚,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,一是得不到,二是死得早。
她和晏初的感情定格在瞭最美好的時候,所以才顯得彌足珍貴。
可現在這份美好的記憶因為謊言、欺騙有瞭瑕疵。
秦靜笙說:“晏初我一定要找,我要一個真相。”
溫雅理解地點頭,伸手拍瞭拍秦靜笙的手背:“有我能幫上忙的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說完又問:“但你心裡惦記著這件事,還有心思工作嗎?”
秦靜笙笑瞭笑:“你看我爸不就是個戀愛腦,但他該搞的事業可一樣沒落下。”
這個舉例太過有說服力,溫雅實在沒什麼可辯駁的。
兩人吃完後在胡同口分別,各去各的公司。
秦靜笙的職務未定,工位暫時被安排在秦宏愷總裁辦的空位。
從前臺到總裁辦,一路上碰她的公司同事都難掩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