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靜笙知道再待下去怕是沒有消停的時刻,頭疼地揉瞭揉太陽穴,給瞭溫雅一個眼神:一會跟你解釋,走不走?
溫雅秒懂,立馬點頭。
秦靜笙看向江沁瑤,淡聲道:“我的位置也留給你,你隨便挑一個喜歡的坐,你看秀吧,我先走瞭。”
說完和溫雅離開,再次給江沁瑤一個背影。
從未受過如此冷遇的江沁瑤又是一怔。
……她就這麼把自己扔下走瞭?
她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人。
江沁瑤裙擺一拎直接跟上去瞭。
出瞭內場,到瞭安靜的走道,江沁瑤追瞭上去,一把拉住秦靜笙的手,打直球道:“阿嫂,你不能不管我,我是為瞭你才來京城的。”
秦靜笙半信半疑:“為瞭我?”
江沁瑤點頭:“我不是讓vivi跟你說等我從巴黎回來找你玩嗎?結果我回港城瞭,你又回京城瞭,所以我特意申請航線飛來京城找你。”
她又說:“這是我第一次來京城,沒告訴爹地他們,在這沒熟人又聯系不上你,好不容來這裡蹲到你瞭,你還不搭理我。”
她說著眼裡浮現委屈,半是撒嬌地埋怨:“還有你們京城人說話語速好快,我聽得費勁,有時候還得邊聽邊猜。”
秦靜笙聽著,有幾分動容。
她回想瞭十八歲的自己,也是這樣肆意,經常想一出是一出,但那時無論她突發奇想想做什麼,想去哪,晏初都會陪著她,不像此刻的江沁瑤,隻身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