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緊瞭茶杯,又問:“他走瞭?”
石宇搖頭,“無論是肉眼還是機器,都沒看到或拍到他離開林傢。”
他感慨出聲:“秦小姐,這事有點怪。”
然而面對一個死而複生的人,秦靜笙早就見怪不怪,她又問:“他是一個人來的嗎?”
“應該是,他是一個人下的車,下車後沒和司機有任何互動交談。”
石宇說著從帆佈挎包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解鎖遞過去,說:“我把拍到他的視頻照片導出來彙總瞭,秦小姐請過目。”
秦靜笙接過平板,垂首劃拉著照片反複查看研究著石宇拍到的視頻。
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晏初乘坐的黑色轎車上,她定格放大,車牌依稀可以辨認。
她停在這個界面把平板遞回去,詢問道:“你多久能查到這輛車的資料信息?”
石宇笑道:“現在。”
他臉上浮現對自己專業性的自信與驕傲,說:“我已經查過瞭,這輛車隻是京城一輛普通的網約車,車主四十三歲,原本是大廠員工,去年被裁後開始開網約車養傢糊口。”
石宇:“他經濟緊張,於是我隻花瞭一千塊就要來瞭他的行車記錄儀,不過他的行車記錄儀是單面鏡頭,看不到車內的情況,隻有錄音。”
說著他擡手切回平板主頁點開瞭另一個文件夾,說道:“秦小姐,這裡是我整理好的車內錄音。”
秦靜笙目露欣賞。
他辦事倒是比她想象中的更主動周全有效率,替她省瞭不少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