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客們的談話,多多少少飄進瞭秦靜笙的耳朵裡。
一言不發的她無疑也是全場最耀眼的存在。
她今天穿瞭一身紅色魚尾裙禮服,裙子流暢的線條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,v領的設計令她的頸部線條更為修長,像是一隻高傲優雅的天鵝。紅色也極其襯托她白皙的膚色,仿佛是落日餘暉中盛放的玫瑰,熱烈而嬌豔,輕而易舉就吸引瞭所有人的目光。
秦靜笙倚在花園涼亭的柱子上,這是整個花園的最高處,可以輕而易舉地將整個宴會場地的人賓客覽無餘。
她的目光一一略過在場的賓客,始終沒有找到自己想見的那一道熟悉身影。
她微微仰脖,喝瞭半杯香檳,將失落掩藏在倒映的酒裡。
忽然有酒氣撲來,她放下酒杯,隻見眼前多瞭個微醺的中年男人。他有些壯碩,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也難掩眼神裡混合瞭酒意和欲望的微光,顯得他格外色瞇瞇。
約摸是酒精的作用,讓他的話語十分直接露骨。
“秦小姐,江臨不要你,你不如考慮跟我。我的傢境也很好,你喜歡這個花園,我的房子就在一樓,正對這個花園,視野非常好,就缺個女主人……”
他往前靠近瞭一步。
秦靜笙沒有後退。
男人的逼近引起瞭在場大多數人的註意。
秦靜笙遇見過很多這種借著酒精壯膽起色心的男人,對付這種男人也不難,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,就直接用下半身的方法對付他,再狠狠踐踏他為數不多的尊嚴,讓他從此對她退避三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