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的眼裡閃過“果然”兩字,臉上還帶笑,口吻卻強硬多瞭,再次拒絕道:“港城能辦宴會的地方很多,肯定有比我們南海花園更適合的場地,不如秦小姐再找找?”
秦靜笙怎麼可能不懂他的言下之意,她面色沉瞭沉。
這也就是在港城,在京城沒人敢這樣拂她的面。
秦靜笙說:“我就中意南海花園。”
主管故意道:“那秦小姐去找三少說說?以三少的人脈資源,我辦不到的事三少隻需要張張嘴。”
他篤定秦靜笙已經是江三少的前任瞭。
秦靜笙斂瞭笑容,明豔的五官多瞭幾分迫人的攻擊性,她眼裡是自信堆砌而來的底氣,沉聲說:“我不用找他你們也會答應的。”
她放下結論,不再多費唇舌,轉身離開。
工作人員遭不住,在這迫人的氣場下後背冒汗,眼看著秦靜笙出瞭辦公室,忍不住忐忑問主管:“我們這樣是不是得罪她瞭?”
“怕什麼?”主管強作鎮定,“她面子上過不去隨口放狠話,沒真能耐的。”
工作人員嘴唇張張合合,心裡莫名的不安。
秦靜笙最後在小區繞瞭一圈才離開。
李叔候在小區門口,她上瞭賓利,徑直回瞭酒店,稍作休息,她去酒店餐廳用晚餐。
秦靜笙用晚餐時安安靜靜的,面上已經看不出什麼情緒瞭,隻是相比較以往她吃得更慢,註意力並不在食物上。
她在思考。
十多分鐘後她放下瞭餐具,她的腦子裡已經有瞭清晰的脈絡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