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她瞭解到的消息,晏初至少已經兩次出現在南海花園瞭,一次是五年前,一次是現在。
五年的跨度,如果不是他自己住在南海花園,那南海花園裡一定住著他的熟人朋友。
可她從未聽他提起過他有來自港城的朋友。
想到這,她心裡響起瞭自嘲聲。
……他沒提起過的又何止是這些。
秦靜笙走到瞭晏初出現的樹蔭下,心裡五味雜陳,陣陣發寒。
她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出現在監控裡又怎麼消失的,一如五年前他到底經歷瞭什麼才要死遁。
……他真的愛過她嗎?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她?
他在他們愛得最濃烈的時候消失,他完全不在意她的傷心和難過嗎?
就算當初有苦衷,那這五年他為什麼一次也沒有找過她?
可他心裡如果沒有她,為什麼五年瞭還戴著她送的手表?
秦靜笙有太多太多的疑問,經過五年的情緒的積累,在反複地傷心、絕望、不甘的浸染下已經糅雜成瞭情緒炸彈,在身體裡橫沖直撞,快要破體而出。
她一定要查明真相。
秦靜笙調整好情緒後再次折返物業辦公室。
剛剛幫忙調取監控的工作人員忙出聲問好,猜測問道:“秦小姐要再看一遍監控?”
不待她回答他又說:“不好意思啊秦小姐,到換班的時間點瞭,你還要看監控的話隻能等我同事過來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