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心晴下巴點瞭點開放式島臺旁的冰箱，問道：“要喝點什麼？可樂、果汁、酸奶還是蘇打水？”

“蘇打水。”

文心晴招呼秦靜笙去沙發上落座：“你隨意啊，不要拘束。”

說著，她往冰箱那邊走去。

秦靜笙沒有走向沙發的意思，隻是略顯好奇地環顧四周，漫不經心地問：“怎麼沒看到你親手種的蝴蝶蘭？”

文心晴一手拉開冰箱門一手朝陽臺的方向指瞭指，說：“在陽臺。”

秦靜笙收回目光，問道：“我能看看嗎？”

“當然可以。”

秦靜笙緩步邁向陽臺，洶湧的情緒掩蓋在平靜的面色下，她找到文心晴朋友圈照片的拍攝角度，站定，垂首低眼望去，綠化帶鬱鬱蔥蔥生機勃勃，微風拂動翠綠的樹葉，恍惚間能看到樹蔭下模糊而熟悉的人影。

……那天晏初就站在那裡。

心髒在胸腔裡如雷跳動，她開始耳鳴，隻好將腰背挺得筆直，極力克制著情緒。

文心晴給自己倒瞭杯溫水，拿瞭蘇打水走到秦靜笙身側，擰開蓋子遞給她，順著她的視線看去，好奇地問：“你在看什麼？”

秦靜笙回神，接過蘇打水，嗓音微澀：“謝謝。”

“不客氣。”文心晴把話題繞回去，又問瞭遍：“你剛剛看得很入迷，樓下有什麼嗎？”

秦靜笙喝瞭口蘇打水，氣泡在喉嚨翻滾，入口的冰涼讓她徹底清醒，再開口時她的聲音如常：“我在回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