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靜笙瞭然。
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,所謂的關心全都是為瞭這句鋪墊。
秦靜笙冷漠地指出:“鄧女士,您今年四十六歲瞭,不再是少女瞭,克利翁名媛舞會是的邀請函隻給剛成年的名媛千金。”
“所以我才說讓江臨妹妹捎我進去,你還年輕,有大把時間揮霍,我不一樣,我老瞭,隻有每天做一些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,才會讓我感受到虛度的光陰是有意義的……”
鄧曼侃侃而談,很快被秦靜笙打斷:“包括混進大都會歌劇院假扮歌劇演員?也包括徒步南極時故意甩開領隊?還包括大溪地夜潛關掉手電筒讓人找不到你?這就是你人生的意義?”
“首先,是演員和替補都病瞭,請求我幫忙,以及最後也沒人發現;其次我擁有豐富的徒步經驗,領隊並不靠譜,是我和隊員們最終商議出來的結果;另外,我隻是在適當的時機關掉瞭一會照明設備,並沒有一直關著,是陪同的人太過大驚小怪……”
鄧曼語氣平淡地指出:“秦靜笙,是你對我有怨氣,才會認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無理取鬧。我跟你提過,我和秦宏愷的婚姻並非我的意願,生你也不是我的意願。婚姻,孩子,都是秦宏愷強加在我身上。憑什麼秦宏愷認為有瞭孩子就能束縛住一個女人?你要有怨氣,你該去怨你的父親,而不是我。”
秦靜笙從小就知道父母的婚姻不和。
誰對誰錯,她不是當事者,沒有資格去評判。
作為他們婚姻的附屬品,她也早已習慣。
手機那頭忽然響起瞭其他人的聲音:“曼曼,我們睡兩個小時然後去塞納河畔看日出吧!再吃……”
秦靜笙隻聽出是一道女聲,說著好聽的法語,大概率又是鄧曼女士在巴黎認識的新朋友。她再看瞭眼時間,巴黎和國內六個小時的時差,現在巴黎是半夜兩點多。作為四十六歲的人來說,她的媽媽似乎比年輕人還要有活力。
鄧曼又說:“記得跟江臨說一聲。”
秦靜笙拒絕瞭鄧曼的要求,說:“我和江臨的感情沒到達這種程度,鄧女士五湖四海皆朋友,您找自己的人脈去拿邀請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