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生說:“是的,都需要預訂。”
秦靜笙沒有多言,拂瞭拂鬢邊的碎發,款款坐下。
與此同時,包廂裡。
軟木塞緩緩地從酒瓶頸中脫離,空中彌漫開濃鬱複雜的香氣,像是果香、又像是花香、還帶著陳年橡木桶的木質香氣。
酒液從瓶口落入長頸醒酒器裡,大肚容器裡盛滿瞭深邃的寶石紅。
章修明一身西裝革履,一手提瞭兩個高腳酒杯,另一手拿瞭醒酒器,大步來到富有紋理感的大理石桌前。
他擱下手裡的酒杯與醒酒器,眼角含瞭笑意,對桌前的人說:“擾瞭三少與佳人的約會,是我不對,開瓶紅酒給三少賠罪。”
江臨面上並無任何不悅。
他早上確實打算約秦靜笙吃早餐,不過一起來就接到瞭章修明的電話。他毫不猶豫就直接過來瞭。
他瞥瞭眼桌上的寶石紅,眉眼微挑:“羅曼蒂康帝?大手筆。”
章修明笑說:“果然是三少,真不愧是港城第一玩咖,一聞就知道是什麼。”他算準醒酒時間,倒瞭兩杯紅酒,其中一杯遞給瞭江臨。他的酒杯低瞭半寸的距離,輕輕與江臨碰杯:“要是沒有三少的栽培,我也不能有今日,我是懂得感恩的人,一瓶紅酒不算得什麼。今天找你找得急,主要是因為有個投資方向需要三少決策。三少投資眼光毒辣,沒有三少的肯定,我也不敢貿然出手。”
章修明從桌下夾層取出一份文件夾,說道:“請三少過目。”
江臨慢條斯理地品瞭口紅酒。
年份不算久遠,04年的羅曼蒂康帝香氣複雜多變,口感細膩豐富,既不會過於濃烈又不會過於單薄,僅僅一口便餘韻悠長。
江臨身體微微後仰,面部表情放松。
他看著寶石紅的酒液,沒由來便想起瞭秦靜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