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雪翎說:“我們老板姓江,江臨。”
秦靜笙隻想好好吃個飯,不想和任何男人扯上關系,語氣冷淡地說:“我不喜歡和陌生人吃飯,隻想安安靜靜地在這裡住幾天。”
說完,秦靜笙轉身離去。
蔡雪翎一直保持著微笑,直到秦靜笙徹底消失在視線裡,又面不改色地進瞭西餐廳裡。早在昨天夜裡,江三少就吩咐下來瞭,今天取消所有客人的預約,他要包場追女仔。
她已經習以為常。
西餐廳已經進行瞭流水線的佈置,每一處都充滿瞭金錢的氣味。假如秦小姐剛剛進來的話,走到這裡就能聞到今早剛空運過來的厄爾多瓜玫瑰的香氣,從轉角處到用餐處,一整條路都鋪滿瞭玫瑰。
暗紅色絲絨感的玫瑰宛如複古美人,像極瞭明豔到極致的秦靜笙。
花路的兩旁,是各大奢侈品牌的袋子。
江三少追女仔向來舍得花錢,這樣的佈置也並非頭一回。
為美女一擲千金,是江三少慣用的追女仔手段,當然,出錢的是他,出力的是她和同事們。他們私下裡都戲稱自己在婚慶公司兼職。
蔡雪翎繞過瞭怒放的玫瑰花路,走到瞭盡頭。
一如蔡經理所料,江三少並沒有在餐桌前。
蔡雪翎問侯在一旁的小提琴手:“三少呢?”
小提琴手說:“還在睡覺,三少吩咐瞭,等秦小姐落座後,上完前菜再喊他起來。”
……果然。
也是三少的風格,追女仔花錢如流水,卻從未上過心,幸虧那些前任都愛他的錢,或者愛他的臉,要是真愛他這個人就是自討苦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