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男人在笑。
“子珺,兩日算長的瞭,上一個兩個鐘頭都未到。”
“能當三少的女友,是你的福氣。”
還是那一道嬌滴滴的聲音:“我不要,我就中意三少!才兩日,我連三少的手都沒碰過。”
港城六月的天已經是又熱又曬。
會所裡的空調開得很低,林子珺穿瞭一條低胸吊帶裙,束腰的設計勒得她的腰肢不盈一握,身體陷在柔軟的雙人沙發上,她不著痕跡地往江臨那邊挪瞭一厘米的距離。
她隻是動瞭一下,江臨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裡便添瞭一絲冷意,比十六度的空調還要冷,嚇得林子珺僵在原地。
她撒嬌說:“三少,我冷。”
江臨漫不經心地說:“冷就穿衣服,我又不是暖爐,跟我講,沒用。”
周圍的人都知道江三少的脾氣,也不敢起哄,轉頭就打趣起還在揚聲器裡的張嘉定。
“喂,張嗎嘍。”
“有幾正,有沒有相片?”(有多漂亮,有沒有照片?)
“系呀,發來睇睇。”(是呀,發來看看。)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