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她隻覺得他身體像鐵打的一面,從未看過他脆弱的一面。
夏茉心裡五味雜陳,從旁邊拿瞭一條薄毯蓋到他身上。
夏茉望著他的臉龐,大概是燒得難受,他的眉頭微微皺起,側臉浮著病態的紅,夏茉不由自主伸手,想探探他現在的額溫。
掌心剛觸碰到他額頭,他突然睜開眼,深不見底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。
夏茉嚇一跳,像做什麼虧心事被發現瞭似的,連忙收回手。
陸硯禮握住她手腕,輕輕一帶,將她摟到懷裡。
夏茉抵住他胸口,掙紮著要起身。
陸硯禮手臂攬著她腰,嗓音低啞,“別動,讓我抱抱。”
夏茉聽出他聲音疲憊,擡眸看瞭眼他不知是被酒精熏的還是因為發燒泛紅的臉龐,掙紮的動作停下。
陸硯禮還有些意外,“這麼乖?”
夏茉抿瞭抿唇,說:“你病瞭。”
她不跟病人計較。
陸硯禮勾著唇角,“病瞭可以為所欲為?”
他突然湊近她嘴唇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。
夏茉下意識閉眼,幾秒後,想象中的吻沒落下,耳畔的呼吸聲遠瞭些。
她睜開眼,不解的望著他。
陸硯禮向後靠著沙發,深邃的眼睛凝著她,眼神灼熱,嘴唇緊抿。
不親?
夏茉微微歪瞭下頭。
似乎看出她心裡的想法,陸硯禮眼底笑意濃重,“生病瞭,怕傳染給你,等好瞭再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