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茉用浴帽包著濕漉漉的頭發去陸硯禮臥室。
徑直走進浴室,夏茉伸手,從櫃子上拿下吹風機,轉身準備走的時候,突然想到昨天陸總洗完澡去接她,身上的味道挺好聞。
不知道是用什麼牌子的沐浴露。
夏茉往裡面走瞭幾步,看清臺子上擺的洗浴用品。
視線掃過旁邊的淋浴,水龍頭的方向朝著冷水。
夏茉目光有些狐疑,陸總是用冷水洗澡的嗎?
白天睡瞭覺,晚上便很難入睡,夏茉在床上躺著睡不著,從床上下來坐到桌子前繼續看課程。
十一點多的時候,外面傳來聲響。
夏茉開門往外看,“陸總,是你回來瞭嗎?”
陸硯禮站在玄關處換鞋,應瞭一聲。
夏茉從臥室出來,走向客廳。
陸硯禮問她,“怎麼沒睡?”
“白天睡多瞭,晚上睡不著,陸總,你要喝水嗎?”
他晚上有飯局,夏茉走近他,已經在他身上聞到瞭淡淡的酒味。
陸硯禮今晚確實喝瞭不少,胃裡難受,他嗯瞭一聲,坐到沙發上,擡手解開襯衫紐扣。
夏茉註意到他手背上貼著輸液貼,面露憂色,“你生病瞭嗎?”
陸硯禮靠著沙發,不以為意,“低燒,不嚴重。”
“怎麼發燒瞭還去應酬。”
話一出口,夏茉意識到不對,這話聽起來像是責問。
陸硯禮倒是挺喜歡她這麼跟自己說話,勾唇笑瞭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