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茉兩個膝蓋磕得通紅,整個人都摔麻瞭,陸硯禮扶她到沙發上坐著,看她腳上的鞋隻剩瞭一隻,白皙秀氣的右腳赤著踩在地上,拖鞋不知飛到瞭哪裡去。
陸硯禮視線掃瞭一圈沒看見拖鞋。
夏茉看他到處找鞋,覺得丟臉,忍不住替自己挽尊,“你的鞋太大瞭,不合腳,走路絆腳。”
她頭發沒幹,濕漉漉的披散著,這麼摔一跤,胳膊腿都有紅腫擦傷,模樣狼狽又楚楚可憐。
陸硯禮心疼的說:“我的錯,我考慮不周。”
夏茉對上他幽深的眼眸,不知道怎麼的,明知道摔倒是自己跑得太急,人傢大晚上忙前忙後去把她接過來,怎麼說都應該是她感謝人傢的大恩,但還是忍不住委屈矯情,“喊你好幾聲瞭你也不理我。”
陸硯禮說:“抱歉,我在書房打電話,沒聽見你叫我。”
他態度誠懇,以至於夏茉自己都看不慣自己的無理取鬧瞭。
她把另一隻拖鞋也脫掉,兩隻腳光著總好過一隻腳光著那麼狼狽,擡手捂住自己泛紅的臉頰,低著頭對陸硯禮說:“對不起,您別搭理我瞭,我在無理取鬧。”
陸硯禮說:“你哪裡無理取鬧,我把你接過來,就是要照顧好你,在這裡坐著,我去拿藥。”
陸硯禮傢裡的常備藥就放在客廳電視櫃下方,他轉身去櫃子裡提瞭藥箱,俯身蹲在夏茉面前。
他這麼蹲下,夏茉看他的目光就變成瞭俯視。
向來高高在上的人此刻蹲在自己腳邊,夏茉心裡說不上來什麼感覺,但總得來說,是愉悅占據上風。
陸硯禮從藥箱裡拿出傷藥,手臂上傷口嚴重,破皮流血,需要用藥水先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