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茉默瞭默,說:“這是小時候傢裡人才會這麼叫,現在已經沒人這麼叫瞭。”
陸硯禮嗯聲,說:“我知道,傢裡人現在叫你茉茉。”
夏茉:“嗯。”
“以後我也這麼稱呼你。”
這人簡直狡詐,這麼稱呼她就這麼稱呼她吧,幹嘛要說完她傢裡人這麼叫她,緊跟著說他也這麼叫她,像是在說他也是她傢裡人似的。
夏茉點頭,說:“可以,關系好的同事私底下是這麼叫我的。”
一句話,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關系好的同事瞭。
上司也是在一起工作,定義為同事倒也是合情合理。
陸硯禮勾唇笑瞭下,並不介意她嘴上的疏遠,人都到瞭自己屋簷下,兩人什麼關系還出得瞭差錯?
車子緩緩駛入博璟公館地下車庫,停穩後,陸硯禮帶夏茉上樓。
這不是夏茉第一次來陸硯禮的住處,作為他的秘書,她來過這裡無數次,但卻是第一次要在這裡留宿,拎著包站在玄關處,有些不知道要幹嘛。
陸硯禮換瞭鞋子,回頭見還站在原處沒動,看出她拘謹,陸硯禮從鞋櫃裡拿出一雙自己沒穿過的拖鞋遞給她,“你先穿我的拖鞋。”
陸硯禮傢裡沒有女孩日常傢居的拖鞋,夏茉之前過來穿的都是鞋櫃裡備著的一次性佈拖鞋。
夏茉坐在鞋凳上,換上陸硯禮給的新拖鞋。
他的鞋很大,她的腳穿進去就像是小孩偷穿瞭大人的鞋,走路趿著拖鞋的聲音有些大。
陸硯禮帶著夏茉走到一間臥室門口,“這是次臥,你暫時住這間。”
夏茉點頭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