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琬說:“該不是陸硯禮不行,故意拉著你這個秘書給他打掩護吧。”
夏茉聽出葉琬這是激將法,但她眼下顧不瞭那麼多,陸硯禮的面子最重要。
“我倒巴不得他不行。”夏茉看似吐槽,實則吹捧,“他每次都沒完沒瞭的,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精力,花樣又多,我真是招架不住。”
葉琬:“他怎麼這麼不會憐香惜玉,下次見到他,我幫你說說他。”
夏茉眼皮跳瞭跳,“不必瞭,我也挺享受的。”
夏茉耳根發燙,擡頭看天花板。
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胡話,真是瘋瞭。
夏茉按瞭按太陽穴,坐到沙發上。
“琬琬,我今天酒喝多瞭,現在有點頭暈,你還有事嗎?”
葉琬:“想約你明天喝下午茶。”
夏茉婉拒,“我明天要幫我朋友搬傢,沒時間。”
葉琬:“搬傢又不需要多少時間,我幫你們叫搬傢公司和保潔收納師,很快就能搞定。”
夏茉:“謝謝你的好意,不過我朋友東西不多,不用搬傢公司,我們自己搬就好。”
“茉茉,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個朋友。”葉琬說:“你放心好瞭,你來和我喝下午茶,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,我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,因為隻有你能讓我看到陸硯禮吃癟的樣子。”
想到今天陸硯禮匆匆趕去酒吧,陰沉著臉的樣子,葉琬嗤笑,“我就看不慣他高高在上,目中無人的樣子,茉茉,你難道不想試試你在他心裡到底是什麼份量嗎?明天你和我一起喝下午茶,我假意為難你,看他知道瞭會不會著急放下工作跑過來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