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不騎馬瞭。
理由難以啓齒。
夏茉深吸瞭口氣,揚著笑臉,“姐姐有些不舒服,要休息一會,你玩吧。”
她擡起頭,整張臉露在冉冉目光下。
冉冉看著她泛紅的臉頰,驚呼道:“姐姐你臉好紅啊,你發燒瞭嗎?”
夏茉擡手摸瞭下滾燙的臉頰,羞恥的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身後陸硯禮把馬交給工作人員,擡腿朝這邊走過來。
葉珣目光意味深長的看著陸硯禮,挑瞭下眉,面露打趣。
陸硯禮沒搭理她,走到夏茉身邊,側臉問她:“還想玩什麼?”
夏茉簡直不敢擡眼看他,支支吾吾,“陸、陸總,我有點累瞭。”
陸硯禮嗯瞭一聲,說:“回房間休息吧。”
兩人並肩往別墅走,已是傍晚時分,天邊雲彩逐漸泛著金黃,暮光下,夏茉頭一直低著,經過一處水池時,餘光看見水裡兩人的倒映,她埋著頭像個鵪鶉,而他身姿挺拔,閑庭信步,依舊是一副不染風雪的樣子。
仿佛剛剛馬上那個隱忍克制著隱秘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他怎麼可以做到如此從容。
夏茉忍不住覷向陸硯禮眉眼,陸硯禮恰好在此時轉過頭來。
四目相視,夏茉立刻將臉轉向另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