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陸硯禮拒絕的毫不猶豫。
夏茉不想說話瞭。
車廂裡一陣沉默,過瞭會,陸硯禮說:“你得體諒我。”
夏茉側臉看他。
他手搭在方向盤上,視線在前方,目光沒往她看。
“你知道,我對下屬很嚴厲。”
夏茉盯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,心裡很認同他的說法,但習慣瞭溜須拍馬,“陸總,您對下屬並不是嚴厲,您隻是對工作認真負責。”
“…”
陸硯禮沒忍住將車停在路邊,側過臉,見她正滿眼真誠的看著自己,覺得好笑。
“先收起你那套討好賣乖,聽我說完。”
夏茉尷尬笑笑,“陸總,您說。”
陸硯禮單手握著方向盤,目光深邃,重複剛剛的話,“你得體諒我,我對下屬很嚴厲,用對下屬的態度追女孩,怕是這輩子都追不上。”
夏茉眼睫微顫,“您……您在追我?”
陸硯禮停頓半晌,微微挑眉,“我的錯,我表現的不明顯。”
雖然從見面後陸硯禮在夏茉面前就沒掩飾過,但真從他嘴裡聽到追這個字,夏茉還是有點懵。
陸硯禮看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,勾唇笑瞭下,“我有那麼可怕?”
夏茉:“不是。”
“那緊張什麼?”
夏茉咬瞭咬唇,不知道怎麼說。
陸硯禮道:“該緊張的是我。”
夏茉不明白有什麼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陸總需要緊張的,這引得她不由自主擡眸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