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禮挑眉。
夏茉抿瞭抿唇,“您之前還問過我,如果您不是我的老板,我會不會接受您?”
陸硯禮好笑,“在你心裡,我是會為瞭和你在一起,就故意開除你的人?”
夏茉聽出他沒那意思,松瞭口氣,“陸總,您當然不是那種假公濟私的人。”
陸硯禮說:“感情是感情,工作是工作,我不會將感情和工作混為一談,我談感情,不看身份。”
他意有所指。
既然要開誠佈公的談,夏茉索性攤開瞭說:“您身處高位,自然不必顧忌太多,可我得考慮,和您在一起,萬一哪天您不喜歡我瞭怎麼辦,談戀愛時的狀態是藏不住的,同事們肯定能看出來我們在談戀愛,等到我們分手,沒人會說您這個老板如何,他們隻會說我癡心妄想,豪門夢碎。”
陸硯禮道:“你似乎總喜歡把事情往最壞的結果考慮,事情還未發生,便通過揣測宣判結局。”
當初他和她剛在交友軟件上認識,她就每天揣測他是不是要開除她,每天都被壓力和焦慮籠罩。
夏茉說:“謹慎些總是好的。”
陸硯禮目光盯著她,“按照你的邏輯,我不合適,是你根據你的揣測,推演出我們感情破裂後,你所面臨的結果你接受不瞭。”
夏茉點頭,“是。”
陸硯禮問她,“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伴侶?”
夏茉說:“我想找一個普普通通,和我一樣的上班族,過著平淡又溫馨的生活,陸總,您太優秀,我自覺與您並不相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