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就是不能閑下來。
最後手機上實在找不到能回消息的人瞭,夏茉抿瞭抿唇,往他瞥一眼,恢複員工對老板的客套,“陸總,我剛從船上下來,頭有些暈,我先睡會,您有事就叫醒我吩咐。”
她這反應在陸硯禮意料之中,嗯瞭聲,眼睫微垂,“你睡。”
夏茉側過頭,臉頰貼靠在座椅上,面朝的方向和陸硯禮的位置完全相反。
陸硯禮眸色幽幽,薄唇緊抿,沒說什麼。
夏茉說要睡覺,其實根本不睡著,閉上眼,嗅覺似乎更加敏覺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氣息,酒精味太濃,她忍不住想,他今天喝瞭多少酒,需不需要為他準備醒酒湯。
看他的樣子,似乎沒醉。
可是大半夜的沖出來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她往車裡拖,顯然不符合他平日裡的作風。
酒精會放大人的沖動,所以他今天的酒,多多少少是過量瞭。
一個小時後,車停在夏茉傢公寓樓下。
夏茉睜開眼,側臉看向陸硯禮。
陸硯禮雙眼閉著,夏茉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著,看瞭他幾秒,側身準備推開門下車。
“今天和你在古鎮坐船的是什麼人?”陸硯禮在她身後突然出聲,語調平平,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夏茉沒回頭,手指放在車門拉手上,回他,“朋友。”
陸硯禮繼續問:“什麼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