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茉被他打趣的眼神註視的耳熱,頭越埋越低。
陸硯禮耐性極好,這麼兩廂僵持,到底是夏茉先堅持不住,敗下陣來,嘴唇動瞭動,語氣既尷尬又懊惱,“我心裡憋屈不憋屈,你不是心知肚明。”
之前她可沒少一面以夏秘書的身份在他面前溜須拍馬,扭頭就在軟件上同他傾訴心腸。
想到自己一腔熱枕向他分享心事時,這人就那麼好整以暇的看她鬧笑話,偶爾還循循善誘,引她發洩出更多對他的不滿,夏茉心裡怨氣加重幾分,以至於在他面前收不住牙尖嘴利。
陸硯禮看著她羞窘到泛紅的耳垂,笑說:“我怎麼會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?”
夏茉沉默瞭一會兒,還是沒忍住,“你知道,我曾對你知無不言,在你面前我所有的小心思都昭然若揭。”
陸硯禮挑眉,“不演瞭?”
夏茉反唇相譏,“比不得陸總演技高深,我算什麼,我這點演技在陸總面前就是跳梁小醜,上不得臺面。”
陸硯禮說:“生氣瞭?”
夏茉眼眸微彎,笑得甜美,話裡都是刺,“不敢,我算什麼東西。”
陸硯禮聲音溫和從容,“現在妄自菲薄,不是你讓我喊你寶貝的時候瞭?”
夏茉嘴角僵瞭下,將臉轉向車窗,不看他,“你拿我當笑話。”
陸硯禮:“沒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夏茉同他理論,“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,卻故意不告訴我,你就是在看我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