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辦公室的門從裡面關上,陸硯禮的身影消失在衆人視線中,夏茉長舒口氣,坐到椅子上。
李緒忍不住側臉小聲對她說:“剛剛陸總站在你面前一句話不說盯著你,看得我心驚膽戰,還以為你犯錯瞭呢。”
夏茉笑笑,在心裡嘆口氣。
哪裡是以為她犯瞭錯,她就是犯瞭錯。
坐在工位上緩瞭緩,夏茉起身去茶水間。
“陸總,您的咖啡。”
夏茉端著咖啡進陸硯禮辦公室。
陸硯禮靠坐在沙發上,雙腿交疊,坐姿慵懶,很隨意,西裝外套脫在一邊,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,手裡捧著鈴蘭花盆栽,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白色花朵。
夏茉把咖啡放到陸硯禮面前的茶幾上,正準備轉身退出辦公室。
陸硯禮視線移向她,把手裡的鈴蘭花盆栽遞給她。
夏茉接過盆栽,用眼神詢問陸硯禮要放在哪裡。
陸硯禮抿著薄唇,沒說話,伸手解開襯衣上方紐扣。
他沒有指示,夏茉便自己做主,轉身把盆栽放到陸硯禮辦公桌後的書架上,同其他幾盆綠植放在一起。
“夏秘書。”
陸硯禮突然出聲。
“陸總。”夏茉回頭,忐忑的不安的看向他,等他吩咐。
陸硯禮淡淡說:“那盆鈴蘭花你用心養,別讓它死瞭。”
夏茉頷首,“是,陸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