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洪興說:“現在市場上保姆價格太高瞭,一般水平的工資都要開到一萬多,你嫂子上班工資都沒有請保姆的工資高,我們每個月還要還車貸房貸,又要養孩子,真是負擔不起多餘的開支,我們倆商量瞭一下,以後你嫂子辭職在傢帶孩子,我賺錢養傢,不請保姆。”
朱洪興嘆氣,“就是我一個人工作壓力大,你嫂子白天在傢帶孩子也辛苦,白天我上班,她一個人在傢裡帶孩子,總是焦慮,孩子哭,她抱著孩子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哭。”
夏茉能體會到朱洪興和他老婆的焦慮,她隻是聽朱洪興這麼描述都能感覺到壓力很大,何況是當事人。
夏茉不禁想到自己也會結婚生子,也要養孩子,如果她的工資收入沒有保姆高,另一半會不會和她商量讓她辭職養孩子。
她自然是不願意放棄工作當全職太太的,所以為瞭將來可能會面臨被生活所迫不得不妥協的境地,她必須要努力,保住現在這份高薪工作,爭取再加薪。
和朱洪興閑聊瞭幾句,夏茉回到自己工位,端起咖啡抿瞭一口,打開電腦,投身於工作。
過瞭會兒,夏茉聽到外面有人打招呼說陸總好,視線從電腦屏幕上擡起掃向門外,陸硯禮從外面走進來,黑色西裝筆挺,鼻梁上架著個金絲框眼鏡,矜冷的臉龐添瞭抹斯文儒雅。
他近視度數不深,平時很少戴眼鏡,隻有工作的時候會戴,夏茉猜他可能是早起在傢中或是在來的路上,順便處理瞭點工作。
“陸總,早上好。”
陸硯禮經過她工位,聽見她熱情洋溢的聲音,腳步未停,視線掃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