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在繼續針對趙嘉澤,那會顯得她尖酸刻薄不夠可愛、可憐。
賀蘭汀調整好瞭心情,重新揚起瞭笑容,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,帝王的身體也好,她還有機會。
太後坐在主位,可以看清楚所有人的表情,她褪下瞭手腕上的一串綠檀佛珠,手指慢慢撚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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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在太後這裡吃瞭一頓飯,下午的時候趙嘉澤和林映雪單獨去瞭皇後所在的鸞鳳宮。
“我帶著弘兒去午睡。”林映雪首先告退,好給這一對母子相處的時間,再加上孩子的覺多,小孩兒都是在睡眠之中長身體的,她就帶著孩子先去歇下瞭。
簡雲窈對著趙嘉澤招手,等到人退下去瞭,她首先是讓趙嘉澤褪去瞭外衫,解開中衣,露出胸口的傷疤來。
簡雲窈的手指碰觸到瞭這個傷口,低聲說道,“當時一定很疼。”
猶豫瞭一下,趙嘉澤選擇瞭自稱是我。
“其實已經不記得瞭,我那個時候年齡太小瞭,已經記不得疼不疼。”
記憶裡就有這個傷口,小時候一丁點也不覺得奇怪,等到大瞭以後知道生命的可貴,才知道兒時的兇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