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晉等到房門關好, 讓侍從在外候著以後, 就說瞭宮中的消息。
“裴某請諸位過來是有件事代皇後娘娘,同諸位大人說——皇後娘娘曾誕下五皇子, 先前一直以為五皇子薨瞭, 今兒得到瞭消息, 五皇子沒有死,當年被人救下瞭, 身子養好已經娶妻生子,根據最新的消息, 他誕下的是個小皇孫。”
“這位五皇子,在場的諸位大人不少都見過,他是兩年前的金科狀元, 也是裴某曾經收下的弟子,字謹元。”
年輕一點的戶部員外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瞭,“什……”
剛說出瞭口以後,戶部員外郎就連忙捂住瞭嘴。
閣老都在, 哪兒有他說話的份兒?
年輕人的心髒砰砰直跳,他當然見過這位被外放為官的狀元郎, 當年還跟著可惜過,怎有那樣一個舅舅,怎的不在京中為官,而是外放瞭。
那樣一個狀元郎,竟是還有這樣的一層身份?!
林閣老的手一緊,他是曾經知道豐城舊事的人,此時說道:“是皇後娘娘親口說的?確定是五皇子?”
“是。”裴晉說道:“五皇子天生經脈是相反的,這種脈象是絕無僅有之脈象,也因為這天生五髒六腑相反,所以當年皇後射入五皇子胸口的箭矢明明是左邊,應當活不下來,他卻活下來瞭,救他的人頗有些財力,加上運氣好遇到瞭一位好大夫,把人救活,大夫把所有的脈案都記錄下來瞭,和過去載有五皇子脈象的記錄對上瞭。”
林閣老不說話瞭。
其他人卻有話要說:“什麼是皇後射入五皇子?”
“經脈相反又是什麼情況?”